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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俠與大夫

大俠與大夫

“ 王先生勞您大駕來此一趟,黃某不勝感激!”黃玉章雙手抱拳對著一個身材精瘦的長臉中年人施禮道。

  “黃大俠不必客氣!學生應當的!應當的!”長臉中年人拱手還禮。

  黃玉章和氣說道:“賤內近來茶飯不思,身子乏力,久聞先生大名,不揣冒昧特請先生來替賤內診診脈!

  長臉中年人躬身施了一禮,說道:“學生醫術淺薄,蒙黃大俠厚愛,在下定當盡力!苯又謫柕溃骸案覇桙S大俠,尊夫人現下是否方便?若方便學生即刻為尊夫人請脈!

  黃玉章也起身還禮,忙說:“多謝先生!先生隨我來!闭f完便領著長臉中年人去往后屋。

  黃玉章年紀已有四十五,但膝下并無子嗣,頭任夫人常氏與他結發十載,卻未得一子,他一氣之下將其一掌拍死,對外只說病死的,常氏死后一年他便續娶了現在的夫人,如今也已過了三年,而夫人肚子仍無半點動靜。近來,新娶的夫人張氏常說身子乏累,黃玉章聽聞城中有位王郎中醫術不錯,特派人將其請入府內替夫人診脈,一來是看看夫人身體是否無恙,二來也想看看這新娶的夫人到底能不能生養。


  王郎中來到張氏房中,房內暗香撲鼻,擺設奢華之極,貴重之物隨處可見,這讓他心中咂舌!又走了一會兒,只見前面有一黃花梨的八步大床,因床幔放下并不見床上之人面貌。

  黃玉章對著床上之人開口說道:“夫人,王先生來為你診脈了!

  床內傳來嬌柔軟語,說道:“有勞先生!”說著床幔里便伸出一只白皙藕臂。

  “應當的”說完王郎中便坐在下人們早已備好的木凳上,他看了看眼前玉臂,心中不免暗贊,手臂嬌弱似無骨,潔白如美玉,細看時可見隱隱青筋,肌膚觸之滑嫩更勝幼童,不愧是大戶人家養尊處優的夫人!

  王郎中輕咳一聲穩了穩心神,隨后伸手搭脈,一刻鐘后才戀戀不舍將手抽回,起身對黃玉章施了一禮,說道:“學生已知!

  黃玉章帶著王郎中向屋外走了幾步,隨后輕聲問道:“先生,賤內之癥可有大礙?”

  王郎中淡淡一笑,說道:“黃夫人之癥并無大礙,不過是風寒引起的氣虛阻滯,待學生開個方子,吃上幾天便可痊愈!

  黃玉章又問道:“并無其他嗎?”

  王郎中以為黃老爺只是關心夫人,又笑了笑說:“若黃大俠不放心,學生每日來替夫人請一次脈,七日之后保管痊愈!

  黃玉章還想再問卻不好開口,只得抱拳說道:“多謝先生!”

  第二日傍晚王郎中再來診脈,黃老爺在旁作陪,這時家奴稟報,說是東城湯大人來拜見老爺,黃玉章與他客套了幾句便去見客。診脈完畢,不知有意還是無意,黃夫人玉臂抽回時竟將床幔帶起一角,王郎中從而窺見黃夫人真容,這可把這位行醫二十載的王大夫給驚掉了下巴!他平身所見女子倒也不少,只是從未見過如此嫵媚動人之姿,不覺看楞在那里。

  “先生,先生,先生!”一陣鶯啼細語從床幔里傳來。

  王郎中回過神來,忙問:“夫人何事吩咐學生?”

  只聽幔中少婦輕聲細語說道:“服了先生開的藥身子已清快多了,真是多謝先生!”接著又聽夫人說道:“只是…只是我家老爺在外辛苦,每每回家還要替我煩心,實在不忍,不如先生明日上午再來診脈,那時我老爺并不在家,也可不必煩他,不知可否?”


  王郎中聽聞心中一動,忙說:“好,學生明日巳時便來替夫人請脈!”

  這王大夫回家后亂吃了幾口晚飯便上床休息,在床上輾轉反側不得入眠,每每想起黃夫人音容便身下翹立,他搖醒一旁的婆娘泄火;王郎中的婆娘也感驚訝,自己丈夫平日里雖也是個能征慣戰的,但卻不似今日這般神武,要了三次還嫌不夠,翻來覆去弄個沒完,直到自己喊叫求饒才肯罷手!他二人鬧到了后半夜方才睡去。第二日,王郎中被日光照面而驚醒,他急忙起身,心中暗罵該死,貪睡誤了時辰,所幸夫人告知他才辰時三刻,這才放下心來,他起床后梳洗一番,拿上藥箱便往黃府趕去……

  這次黃府只有個十來歲的小丫鬟前來迎他,小丫鬟說是夫人吩咐她來,說著便領王郎中去往夫人閨房,來到房中,小丫鬟給他遞上茶水,讓他坐下等候,接著丫鬟自己便出去了,臨走時還將房門帶上……

  王大夫雖不明就里但心內卻狂跳,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這時只見一婀娜人影朝他走來,邊走還邊說:“先生久等了!”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王郎中心心念念的黃夫人,只見她上身套著一件水綠薄紗衫,下身著一條霜白長裙,貼身的粉色繡花小肚兜在薄衫內清晰可見,而鼓脹的上圍似要破衣而出,就連胸前那兩粒小珍珠也在肚兜上凸起浮現,真是讓人望而生津!

  王郎中見此尤物不免看呆,他一時不慎竟將手中茶盞打落,這才回過神來,忙說:“該死該死!學生魯莽了!”

  黃夫人掩嘴而笑,說道:“不妨事!”說完她便彎腰去撿掉落在地上的茶盞,而胸前美景則被郎中一覽無余。

  待拾起茶盞后黃夫人方才坐定,她伸出一只玉臂讓王郎中替她診脈,那郎中此時心內大亂,哪里還能看得出脈象,只是胡亂應付罷了。

  一刻鐘后王郎中搭脈的手仍不肯收回,黃夫人笑了笑向郎中問道:“先生,請問奴家這脈象如何?”

  王郎中這才罷手收回,他眼珠子轉了又轉說:“夫人身子已無恙了,只是日后還需多多調理!

  黃夫人欠了欠身,說道:“那日后還得多多仰仗先生了!

  王郎中還禮說道:“應當的。若夫人貴體無恙,學生縱使肝腦涂地也在所不辭!”

  黃夫人又掩嘴一笑,她抬起一條玉腿送至郎中近前,說道:“近來奴家這條腿酸麻難受,不知先生可否醫治?”


  王郎中見此情景心下大喜,忙捧起玉足,說道:“學生倒會些推拿手法,這就替夫人醫治!闭f完便開始揉捏起美婦人的小腿。

  黃夫人雙眼微瞇雙手扶鼓凳,一只腳高高抬起,輕哼了一聲說:“嗯~~不是那里,再往上些……”郎中將手往上移了移,夫人又說:“再往上些……”

  王郎中一只大手伸進裙底順著白皙玉腿向上摸去,直碰到幾根柔軟毛發方才知曉,這黃夫人下身只套了一件長裙,裙內便是毫無遮擋的美妙之地。他先是用手在那密洞口來回摩挲,待到淫水濕潤,隨即伸出兩根手指往里一戳,只聽得手指刺入時黃夫人嬌喘一聲……王大夫急忙起身來至黃夫人身側,左手在桃花密洞里摳挖不停,右手由上至下探進了美婦肚兜中,開始對那垂涎已久的雙峰大肆把玩。

  “嗯哼~~先生…你這醫人法子…嗯嗯~~好生受用!啊哼~~”黃夫人被他這樣一弄,身子發軟,嬌喘連連。

  王大夫左手兩指在美婦幽密處探進探出,右手手掌則將那一對軟綿白肉抓捏搓揉,見櫻桃小口嬌艷欲滴,他俯身低頭將一張大嘴貼了上去,二人兩嘴交纏在一處,更將舌頭探進彼此腔內,唾液交換,親吻吸咬,發出種種淫糜之音!

  黃夫人此時被弄得正是興起,她伸手往王郎中襠下掏去,隔著衣物將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棍搓揉一番,隨后又說道:“先生這根大人參可否賞予奴家吃了?”

  王郎中心中早已樂開了花,忙說:“夫人自便!”

  黃夫人將郎中長衫掀起,一雙玉手將那條烏黑長褲往下一扯,一根約五寸長的肉棒啪的一聲彈到她的臉上,這讓她又驚又喜,夸了句:“這參如此粗長必然大補,奴家多謝先生了!”說完便用櫻桃小口將其含住。

  美婦人小嘴內塞入一根粗黑長物,來回套弄間口水溢出,香舌如游龍繞柱般在肉棒各處略過,時不時還將那一對卵蛋抓捏吸吮;王郎中胯間之物從未受過這般待遇,平日里自己婆娘嫌其氣味,不肯口活,想不到這一張小嘴竟能帶來如此舒爽!看著身下美艷貴婦賣力吸吮,心中得意非常,插入美婦體內的手指出入的更加快了幾分。片刻后,王郎中只覺得陽關難守,悶哼一聲,便馬眼一松將那新鮮陽精盡數射入櫻桃口內,與此同時,黃夫人蜜穴內肉壁微顫,她也高叫一聲,一股淫水順著穴口向外急涌;二人皆相視而笑……

  “先生此藥甚好,不知可還有嗎?”黃夫人緩緩吞下口中熱精問到。

  王郎中聞此,他晃了晃仍舊傲立的長槍,說道:“夫人若嫌藥力不夠,可自行來!”


  黃夫人緩身站起,用手將郎中輕輕推倒平躺在鼓桌上,自己則扯去身下已被浸濕的霜白長裙,她先是踏上鼓凳,借而踏上鼓桌,上桌玉手后握著郎中的一柱擎天,對準自己小穴,緩緩坐下……蜜穴又被肉棒填滿,這使得她快活無比,扭動纖腰好讓那根東西可深可淺。

  王郎中此時只覺得陽物被濕滑溫暖的肉壁包裹,緊實之感比自己婆娘勝出數倍,而夫人每每扭動蜂腰讓肉壁與之貼合更加緊密,他粗喘說道:“嗯哼~~夫人…夫人私處竟如此絕妙!黃老爺真是好福氣呀!~嗚~~”

  黃夫人小腰轉圈似的扭動著,嘴里嬌嗔道:“先生休要提那死鬼,他只習武應酬,總有些閑暇也不肯陪我,只顧著與小廝們鬼混,奴家這身子就是被他氣病的!”

  王郎中聞言呵呵一笑,說道:“呵呵~~夫人這病我最會醫治,我先給夫人通通氣!”說完,他腰部用力向上一挺。

  黃夫人被這一頂,她索性輕抬起肥臀,又重重落下,只聽啪的一聲肌膚對撞之聲響起!這一挺一送一抬一落間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,也讓這數十日未曾享受魚水之歡的深閨美婦愉悅不已,她閉眼忘情浪叫:“啊嗯~~先…先生~~我這……好舒爽~~~啊啊啊~~先生好高明的醫術!~嗯哼!~~~”二人動作之大,把那桌上茶盞盡皆打落在地。

  “嗚~嗯~~好心肝~~好夫人~~你這騷屄叫人丟魂~~縱然被黃老爺殺了也要干上這一回!~”王郎中也正值忘我之時,污言穢語隨口而出。

  “嗯嗯哼~~啊嗚嗚~奴家快要化了~~啊啊啊~~啊啊~~”黃夫人動作加快,穴內舒爽更甚。

  王郎中一把扯掉美婦人身上僅有的粉肚兜,一雙巨乳沒了肚兜的束縛開始上下跳動,他一手一個將其握住,抓捏搓揉,各樣手段皆使在這對豪乳上,口中夸道:“夫人這對奶子軟綿白嫩,竟還這般碩大,實在難得!”

  “嗯哼~~好舒服!~~我這…奶子自小就被家父揉捏,這才有了這般大小~~~啊嗯啊啊~~啊啊~~”黃夫人胸口被一頓抓捏,內心更覺快活,也顧不得什么廉恥,將那多年的秘密也一并說了出來。

  王郎中聽聞如此丑事竟不驚訝,反倒更添幾分威猛!他挺腰猛頂,黃夫人則抬臀向迎,兩刻鐘后夫人高聲浪叫,一股熱精隨之流出。

  黃夫人泄身后便癱軟在桌上,王郎中怎肯讓她休息,他扶正桌上尤物,讓其跪趴在鼓桌上,自己則站上桌面從后肏入;黃夫人還未喘勻,穴內又迎來重擊,她以狗交式雙腿跪在桌面,雙手支撐,而胸前雙乳則向下垂墜,隨著身后撞擊雙乳左右亂晃,一副淫蕩美景叫人贊嘆!


  王郎中手扶美婦蜂腰,胯下往美婦肥臀撞去,看著身下承歡的美人不免心中得意,前日還是大戶人家貴婦人,今天竟成尋歡求愛的騷浪婦!他故意放緩肏弄,對著身下美婦說道:“夫人,快將你與生父之事說來我聽!

  黃夫人忽感小穴內肉棒放緩,心下著急,哪里還顧得什么家丑不家丑的,忙說:“嗯嗯哼~~好先生~~你用些力!~啊嗯~~再重些~啊~~奴家說與你聽~~~啊啊~~”她一邊浪叫,一邊繼續說道:“奴家天生好淫,十一歲時假借怕鬼與父母同床,半夜偷摸爹爹寶貝,爹爹醒后也來摸我,隨后便與我在母親身邊偷偷肏弄!~~嗯嗯啊~~用力啊~~嗚嗯~~再快些!~啊~~~”

  王郎中聽后興奮異常,身下蓄力猛沖,動作之猛,讓二人差點從桌上摔落下來。他不僅身下動作越發粗重,連嘴里言詞也不似剛剛那般:“嗚哼~~你這浪蕩騷貨,看我不戳爛你這騷屄!嗯嗯~~”

  黃夫人被他羞辱不僅不惱怒,反倒扭臀迎合沖撞,嘴里還說:“啊嗚~~奴家是騷屄~~奴家是爛貨~~嗯啊啊~~只求先生狠肏猛干~~哼嗯~~~奴家要升天~~啊~~”

  王郎中抱緊滿是浪肉的肥臀,挺腰猛戳了數百下,只聽兩人同時高呼一聲,一股濃精伴著淫水從黃夫人的蜜穴內流出。

  二人自那以后便開始了偷歡之旅,或相約野外,或家中私會,只要得空他二人必要纏綿一番!此次胡天福撞見他們的好事,而他二人卻不自知,仍舊在床榻上沉湎淫逸……

  胡天福在窗外觀看,或許是吃些酒的緣故,連他也覺得身子燥熱,動了淫念。

  此時黃夫人纖纖玉手套弄不止,嘴里說道:“上次奴家與你說了自身丑事,今日該你說個給我聽了!”

  王郎中正享受齊人之福,聽聞黃夫人如此說,他嘿嘿一笑,說道:“嘿嘿~~我自小家貧,沒遇見過什么好看的女子,倒是十來歲時去城里舅舅家玩耍,我那舅媽著實撩人!”

  黃夫人好奇,笑問道:“你那舅媽可曾被你得手?”

  王郎中手腳被縛,眼被遮住,他卻樂在其中,繼續說道:“舅媽當時剛誕下表弟,奶水旺盛,因怕弄濕了衣物,睡覺時總光著身子。那日,舅舅外出辦事要隔天才能回轉,我半夜偷溜進舅媽房中,見她赤身裸體,我便提槍上馬,說來也怪,不知是舅媽真睡還是假睡,一回弄畢,她卻不醒!我穿好衣物回至房中,心中卻仍似火撩,雞巴也翹得老高,于是便回轉舅媽房中,打算來個二進宮,誰知這時舅媽卻醒了!


  黃夫人手上套弄依舊,輕笑一聲:“哈~~這可要被舅媽打死!”

  王郎中晃了晃腦袋說:“那樣我豈能活到今日!苯又f道:“舅媽醒后也不惱怒,只說我與她不能行那事,我苦苦央求,最后舅媽說可以用她后庭替我瀉火,開始我還嫌臟,待到進入后才知其中美妙,那一夜我和舅媽弄了四五次,她那裝滿奶水的奶子被我這愣頭小子連吸帶擠,一夜間弄了個精光!”

  黃夫人聽聞笑個不住,說道:“哈哈~那可苦了先生的表弟!”

  王郎中依舊道:“是哩!表弟哭著要奶,急得舅媽不知如何是好。后來舅舅回家,見舅媽一夜間奶子小去一半,直夸表弟會吃,待到房中一看,見床上濕了一片,又罵表弟尿床!”待郎中說完二人皆是哈哈大笑!

  黃夫人嬌笑調戲道:“怪到先生愛吃奴家的奶子,原是兒時坐下的病根!”

  王郎中也笑道:“嘿嘿~~夫人被我吃了奶子,就要做我舅媽的,如今外甥口渴,只求舅媽賞些水吃!

  “好外甥,舅媽的奶子并不下奶,不過舅媽這里倒是能出些水來,你且吃罷!~”說著黃夫人便騎坐在郎中臉上,將那蜜洞美穴對準他的嘴。

  王郎中眼睛雖被蒙住,但鼻子卻靈敏,聞到這幾日常聞的幽穴香氣,碰到幾根柔軟毛發,他已知黃夫人之意,忙張開血盆大口貼了上去,說道:“多謝舅媽!”

  王大夫用一條濕滑的舌頭在美婦人穴內游走,連那穴口處小豆子也常被他用牙吸咬,弄得美婦人仰頭浪叫,淫水混著口水被他一股腦的吞入腹中。

  黃夫人一邊抱著他的頭讓其緊貼騷穴一邊浪叫道:“好外甥~~嗯嗯~嗯~~你這條舌頭好似軟蛇~~嗯哼~~在舅媽屄內四處亂串~~啊嗯嗯~~對…對~~好外甥~~就是那里~~啊啊嗯~~~”

  這閨房中春色四溢,美婦人疊聲浪叫,色郎中賊膽包天,正可謂:一條軟蛇長又寬,桃花蜜洞往里鉆;黃府夫人在上坐,正與郎中魚水歡!

  二人弄了片刻,只見黃夫人高聲一呼,身子微抖,一股黃液噴了出來,將郎中噴了滿臉,那王郎中也不嗔怪,只嘿嘿笑道:“嘿嘿,舅媽小穴日夜操勞,想是漏了!


  黃夫人扯下身上肚兜,用它替郎中擦臉,笑著說:“好外甥,這些天日日被你捅,怎么不漏?”

  王郎中滿臉壞笑,說道:“好舅媽,那今日換個地方捅捅,你可答應?”

  黃夫人噗的一聲笑了出來,說道:“死鬼外甥,今日舅媽就讓你舊夢重溫!闭f完她便背對著跨坐在郎中身上,兩瓣臀肉用雙手左右掰開,一朵成熟的美菊花綻放開來,肥臀對準肉棒緩緩坐下,待到整根沒入方才扭動細腰。

  “好舅媽,親舅媽~嗯嗚~~~外甥今日豁出命來也要讓舅媽盡興~~”王郎中素來最喜肛交,只是自家婆娘嫌臟,不肯與他弄,今日黃夫人竟主動獻上后庭,讓他心內狂喜,老腰挺動的更加賣力。

  黃夫人此時背身跨坐在郎中身上,她雙手向后支撐,身下菊穴被一根黑硬肉棒撐開戳入,那身后平躺之人挺腰猛沖,肥厚肉臀被拍打的啪啪作響,連那小穴也溢出淫汁,肛交快感讓她忘我,呻吟喊道:“啊嗯嗯~~啊~~屁眼子里好燙~~嗯啊~~好似著火一般~~~好外…外甥~~舅媽好舒服~~~哼啊~~嗚嗚嗚~~嗚嗚~~”

  此時王郎中也稍有粗喘,他說道:“嗚~~舅媽,外甥最愛你這肉腚、最喜干你這腚眼子,你快說些粗話,好讓外甥更加賣力!”

  黃夫人此時哪里還知道什么害臊,淫聲高叫道:“嗯啊~~騷舅媽,平日里就等著外甥的雞巴戳屄干穴~~嗯啊啊~哼哇~~舅媽的騷屁眼子被戳爛了也是甘愿的~~嗯嗯啊~~快些弄…舅媽最愛外甥的大肉棒子~~哇哇啊~~嗯啊~”

  胡天福本就喝了些酒,現在見此美景,不免得更覺燥熱,他咽了咽口水,心下頓生一計;他先脫去長褲,一根令他十分得意的陽物垂落下來,稍一運功,陽物高高立起足有六寸,而后緩緩推門進入黃夫人閨房……

  黃夫人見有陌生男子進得房來,她吃了一驚,本想呼叫,但見那男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再看他身下無一物遮擋,一根約有六寸長的大怪物昂首挺胸翹立在哪里,不覺讓她看得有些呆愣;那男子輕步走到近前,用手指了指她兩腿間的小穴,又指了指那頭大怪物,黃夫人心下已知其來意,心中暗想,自己從未試過這般雄物,不知是何等滋味,不如與他來上一回。思念至此,她媚眼帶笑,點了點頭,隨后又伸手指了指正在自己身下賣力挺動的王郎中,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
  胡天福見此已知其意,他也點了點頭,接著手扶長槍來到兩腿間,對準穴口,挺腰一刺,美婦人啊的一聲叫了出來,而她身后的王大夫此時也哼了一聲,說道:“嗯哼~~騷舅媽腚眼子竟能越變得越緊了,好似有什么東西擠壓,差點弄得外甥泄了精!”


  黃夫人被這陌生男子一弄,好似飄飄欲仙般快活,一上一下兩穴被來回猛戳,此時心中美妙已不能言說,只得呻吟浪叫:“爽死~~嗯啊啊~~爽死奴家了!~~啊啊啊~~啊啊~~哼啊~~”

  王郎中見黃夫人叫得更加撩人,心內得意之極,身下開始猛沖,數百下后,只聽他啊的一聲,陽精從馬眼噴出,那滾燙白稠的濃精全數射進美婦人的后庭之中,他雙手雙腳被縛,喘著粗氣躺在美人身下回味。

  胡天福見那郎中已泄了精,隨后他便與美婦人調整姿勢;黃夫人雙膝跪在床上,而身下便是正喘氣休息的王郎中,她一手抓握床頭欄桿,一手捂著櫻桃小口,翹起肥臀迎接背后男子肏干。胡天福挺腰狠抽,黃夫人則捂嘴強忍,而躺在兩人身下的王郎中此時正在半夢半醒間回味余韻。

  二人肏弄數百下后,胡天福擔心黃玉章回轉房中,他在美婦耳邊輕聲說了一句:“黃夫人,在下要沖了,你且忍著些!”說完便抱緊肥臀開始狂沖。

  那黃夫人從沒被這般猛干過,她早已忍受不住,想要放聲淫叫,怎奈身下有人,只好強捂著嘴不讓其發出聲來,而她那兩只肥乳垂吊下來,上下左右亂晃,差點撞到王郎中的臉上。胡天福此時稍一運功,小穴內的陽物忽然發生變化,前段龜頭處竟變細變長,如同立錐,陽物忽得往蜜穴深處沖去,撞到花芯仍舊不肯停,又是往前一沖,直接沖入花芯內。黃夫人感到小穴內花芯被刺入,她頓時身子一軟,眼球上翻,啊的一聲叫了出來,幸好王郎中此時已呼呼睡去,不曾聽到,而她身子發軟正要倒在郎中身上時卻被身后男子抱住……

  胡天福泄精之后身子輕快了許多,他輕輕放下黃夫人,在她耳邊說道:“多謝黃夫人成全,在下這就告退!”說完便起身要走。

  黃夫人此時癱軟如爛泥,她用盡僅有力氣輕聲說道:“公子留下姓名,也好叫奴家知道今日與誰承歡!

  胡天福思忖片刻,笑了笑說:“告訴夫人也無妨,在下胡天福!

  黃夫人聽后先是一怔,接著說道:“想必胡公子今日未盡興,不如明晚子時去城東地皇廟等候,到時候奴家在與公子……”說著她便嫵媚一笑。

  胡天?粗矍懊廊,心想還有這等好事,忙點頭說好!說完,胡天福從屋內躍出,他走時還不忘經過黃老爺和小男仆所在的小院,想要看看這位黃大俠是否打算回夫人房中,若是黃老爺打算回房,他也好先去通知黃夫人,以免她收拾不及。


  小院中,一男童之聲疊疊浪叫,只見男童全身赤裸,上半身趴在院中石磨上,他身后站著一中年男子,那男子也是全身精光,胯間一根粗長的陽物正插入他的后庭中,那中年男子挺腰不止,而男童似哭似笑般的浪叫求饒,淫糜之聲充斥小院……

  原來黃玉章黃大俠已與這男仆小言兒肏弄了一個多時辰了,而黃大俠仍舊金槍不倒,這可苦了小言兒,他被抱著肏、站著肏、趴著肏、躺著肏,那根要人親命的大雞巴不曾離開過他的后庭。

  “嗯嗯啊~~老爺~~你…你的雞巴太大了~~啊~~小言兒的屁眼子裝不下了~~哇啊啊~~你行行好放過小言兒吧~~啊啊~~!”小言兒雖然嘴上求饒,但他的屁股卻在主動迎合。

  “我讓你這小東西不老實!以后還敢不敢偷懶了?”黃玉章啪的一聲拍打在眼前的大屁股上,隨后一個五指紅掌印浮現在白屁股上。

  小言兒被這一巴掌打的身子一顫,連兩瓣肥厚臀肉也開始顫動,他大聲求饒道:“啊~~不敢了!~哇哇啊~~小言兒再也不敢了!~老爺饒了小言兒吧!~啊啊啊啊~~”在他呻吟求饒時黃玉章又是幾巴掌下去……

  胡天福在房頂看了看,隨后縱身躍出黃府,他這一路上想著今日奇遇,又滿懷期待明日之約

【完】